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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海牛:被人类发现27年即被灭绝的温顺哺乳动物
大海牛(Hydrodamalis gigas),又名巨儒艮、无齿海牛或斯特拉海牛,是已灭绝的巨大哺乳类动物,属于哺乳纲-海牛目-儒艮科-无齿海牛属。大海牛是海牛目中已知体型最大的物种,也是唯一适应寒带气候并生存至近代的海牛目物种。1741年,大海牛被博物学者乔治·斯特拉发现于白令海峡,当时他正与探险家维他斯·白令一同旅行,而他也是已知唯一看过大海牛活体的生物学家。当时,大海牛已经十分稀少,主要生活在靠近科曼多尔群岛白令岛与铜岛的附近海域。

法国巴黎国立自然史博物馆的大海牛全身骨架
1751年,大海牛被正式作为一个新的物种报道,早于林奈提出学名的时间,加上27年内即宣告灭绝,没有保存模式标本,因此也曾被重复报道和命名。现今采用的学名Hydrodamalis gigas由Zimmerman在1780年提出,而属名Hydrodamalis则是Retzius在1794年确立的。19世纪时曾将大海牛归入Rytina属。大海牛另有两个俗名,分别是borkèntier(俄)与kapustnik(德),前者含意为“像树皮般的皮肤”,后者的意思是“吃甘蓝的(cabbage eater)”。

大海牛的头骨
根据斯特拉的记载,大海牛身长7.5 - 9米,体重4.5 – 5.9吨,最大可长到10.7米长。大海牛前肢粗壮但短钝,呈桨状,尾巴与儒艮相似。斯特拉描述道:“这种动物从来不接近沙滩,一直栖息在水里,皮肤又黑又厚,犹如橡树皮,按身体各部分的比例,其头部小。没有牙齿,嘴里只有两片又平又白的骨头,一块在上颌,一块在下颌。”另外,大海牛的前肢末端仅有腕骨与掌骨,趾骨退化至几乎完全消失,明显区别于现存的海牛和儒艮。

大海牛在食用海带和其他大型藻类
大海牛的分布范围大致位于白令海的司令群岛周边,往东达阿留申群岛西侧,往西至堪察加半岛。由上新世与更新世的化石记录研判,大海牛的分布范围曾广达整个太平洋中北部海岸地带,东侧达下加利福尼亚半岛与现今墨西哥西岸约北纬30度处,西部则到日本的本州(南限约北纬37度)。

大海牛群体生活想象图
大海牛以岩岸边生长的多种大型海藻为食,仅取食柔软部分,据说大海牛吃了海带以后,海带的茎和根会被丢弃并冲到岸上。大海牛是海牛目中唯一以藻类为主食的物种,可能偶尔会食用海草。大海牛似乎不会潜水,至少进食时它们只将部分身躯潜入水中,在岸边啃食潮线附近接近海面的大型藻类,估计其觅食深度不超过1米。斯特拉的记录中提到它们会集体进食,幼兽会被围在群体中央保护。大海牛内外皆有寄生虫,皮肤上有数种甲壳类动物寄生。天敌可能包括虎鲸与大型鲨鱼。

大海牛性情温顺不躲避人类
大海牛性情温顺,不畏惧人类,加上活动范围接近岸边,行动缓慢,因此相当容易捕捉。斯特拉描述它们“从来不叫,即使受伤也如此”,不过群体间是否有彼此以叫声沟通的情形不得而知。当有同伴受伤时,其他的大海牛会试图加以援救,根据猎人的说法它们会尝试想拔出受伤同伴身上的鱼叉。

正被捕杀的大海牛
关于大海牛的文献曾提到有1头雌性大海牛被捕杀拖上陆地,而另1头与它同行的雄性大海牛就在岸边停留不肯离去,时间至少持续2天以上。其他群体观察记录也说明大海牛似乎是一夫一妻制,配偶关系可能会维持相当长的时间。斯特拉留下的记录提到,大海牛多在早春时交配,孕期在12个月以上,全年可生产,不过秋天是分娩的高峰期。

大海牛与人类同框(想象图)
当斯特拉第一次描述大海牛的时候,大海牛的群体已经很小,分布区域也很局限,数量仅余1000 - 2000头。被人类发现后不久,白令海地区涌入许多猎人,这些人的目标是捕杀生存于当地的海獭与北海狗以获取毛皮,而为了补给需求造成了大海牛的悲剧。这些人大量捕杀大海牛,吃它们的肉、用它们的皮来制造与修补船只。1768年,最后1头大海牛在白令岛被捕获,这距离斯特拉发现它们的存在仅仅27年。部分学者认为,人类造成的海獭的减少也加速了大海牛灭绝,因为海獭会捕捉啃食海藻的海胆。海胆漫无止境的繁殖,海藻林便被破坏殆尽,大海牛就同时面临食物短缺的压力。

大海牛纪念邮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