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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祖马:只有修狗大小的马类祖先
始祖马(Hyracotherium),又名始新马或始马,属于奇蹄目-古兽马科-始祖马属,曾被认为是马科最早的物种,现在被认为是与马及雷兽有关的属于古兽马科。始祖马在始新世早期至中期(距今约6000 - 4500万年前)生存于北半球的亚洲、欧洲及北美洲。

始祖马化石标本

始祖马复原图
虽然被认为是马的祖先,始祖马的体型却仅有现代的小型犬一般,平均只有0.6米长,全高只有0.3米,肩高0.2米。始祖马四肢细长,前肢有4趾,而后肢则有3趾。始祖马头颅骨较小并且较长,有44颗构造简单、齿冠较低的牙齿。始祖马背部弯曲,脊柱活动灵活,能够在草丛和灌木中穿行,主要以嫩树叶、草、水果及坚果为食物。

始祖马体型示意图

始祖马化石标本

始祖马复原图
始祖马的最早化石标本由古生物学家理查·欧文于1841年发现于英格兰,但化石并不完整,基于牙齿特征,他认为这具化石属于蹄兔目,并命名为“似蹄兔兽”(Hyracotherium),这便是始祖马学名的由来。1876年,奥塞内尔·查利斯·马什在美国发现了一个完整的始祖马化石,并命名为曙马(Eohippus)。后来发现这两个化石非常接近,Hyracotherium最先被发表,而Eohippus则成为了异名(Hyracotherium Owen=Eohippus Marsh)。

始祖马牙齿化石
不过,也有科学家认为始祖马不只是马的祖先,而可能是其他奇蹄目,如犀牛及貘的祖先。始祖马模式种为H. leporinum,被认为是一类古兽马,而非严格意义上的马(horse proper)。大部分其他的古兽马物种都被认为是属于马科,且都被分类在其他的属中,如Arenahippus、Minippus、Pliolophus、Protorohippus、Sifrhippus、Xenicohippus、甚至曙马属,其中的Xenicohippus曾一度被认为是较原始的雷兽科物种。

始祖马复原模型
始祖马之后大约过了1000多万年,到渐新世时才出现了渐新马(中马)(Mesohippus Marsh),体大如羊。前后足均有3趾,中趾明显增大。颊齿仍低冠,臼齿齿尖已连成脊状。仍生活在森林里,以嫩叶为食;又过了1000多万年到中新世时出现了草原古马(Merychippus Leidy),前后足均有3趾,但只有中趾着地行走,侧趾退化。身体已有现代的小马那样大。四肢更长,齿冠更高。背脊由弧形变为硬直,由善于跳跃变为善于奔跑。臼齿有复杂的连脊和白垩质填充,表明食料已从嫩叶转为干草。草原古马已从林中生活转为草原生活,高齿冠臼齿适于碾磨干草,善跑的四肢能逃避猛兽袭击;到了上新世初期又出现了上新马(Pliohippus),身体更大,齿冠更高,前、后足中趾更为发达,二、四趾完全退化;到了更新世出现了真马(Equus Linnaeus),身体达到现代马的大小,中趾充分发达,趾端成为硬蹄,牙齿除齿冠更高外,咀嚼面的褶皱更为复杂,反映出对奔驰于草原和嚼食干草的高度适应。

马的演化